• Kai Xue

信主的见证(一)

已更新:2021年4月19日

作者:高峰牧师


我是在上个世纪七十年代,出生在中国东北的一个小城镇里。看上去我和别的孩子一样无忧无虑的活着,也不去想其他的事情。


直到小学四年级,我很清楚地记得是我们学校杨主任在给我们上第一堂政治课,当她讲到是劳动创造了人(猴子从树上下来)的时候,我不知道为什么就突然感到人生没有任何的价值和意义了。我开始害怕死亡了,也开始问我自己:“我从哪里来?死后我会在哪里?”但似乎没有人知道这些问题的答案,甚至也没有人对这些问题感兴趣。


我带着这些疑问上了初中、高中,但到了高中三年级,这些问题使我更加地困惑,更加害怕死亡。但我内心总是有一个感觉,就是人不应该死亡。后来在中国出现了“气功热”,我开始迷上了气功和佛教,因为我认为它会带给我一个答案——长生不老。最后,我决定不去读大学,我认为读书不会给我答案,于是我回到河北的老家种地,同时继续练习气功,继续寻找长生不老的答案。


半年之后,我发现无论是气功还是佛教都不能明确地告诉我怎样做就能够长生不老,就不会走向死亡,我再一次迷失了方向。在这个时候,我的父亲问我愿不愿意读书,因为在他工作的大学有自费入学的机会。我这时的想法就是或许能够在大学里找到答案。


带着这些疑问,我很努力地学习,希望在大学里面找到答案。但没有多久,我又陷入同样的疑问,甚至我的一些同学认为我的精神出了问题。在那里,我认识了我现在的妻子(她是基督徒,但不火热,尽管她那时还想成为宣教士)。


三年时间很快过去,毕业之后,我开始在一家国营企业做翻译的工作。刚开始工作的时候我很开心,但不久之后,生命的空虚感再一次临到我,使我再一次去思考同样的问题,但同样也没有人告诉我答案。


仍然是带着没有答案的疑问,在一九九四年我结婚之后,我决定去学习中医,我当时的想法是“或许‘行善、救人’能够带给我人生的意义”。又是三年过去,我的人生更加地空虚了,常常一个人发呆,甚至会经常地想到死亡。在读中医的期间,我的妻子在香港工作,这使我有机会在假期去香港旅游,同时也有机会接触到了一个宣教机构的总干事。一次,在他和我讲耶稣的时候,我告诉他;我不相信,因为这世界没有一样东西是真的,每一个人都在对我说谎话,甚至我的父亲、我的老师,整个社会,因为他们都在对我说:“考上大学就好了!工作以后就好了!结婚以后就好了!”我从来就没有好过,即使在我练气功、接触佛教的时候。


但是,他有一句话给了我很大的触动,就是:“如果耶稣能够帮助你,你愿意接受他吗?”假期结束之后,我回到学校。有一天,就在那极大的空虚感再一次临到我,甚至我想结束自己生命的时候,我突然对耶稣说:“耶稣,如果你真的帮助我,我愿意认识你。”(那一段时间里,我几乎每一天不是整宿、无聊地坐在游戏厅里打游戏、抽烟,就是自己坐在饭店的里面呆呆地吃吃喝喝。)过了大概一个星期的时间,我突然发现我已经一个星期没有去游戏厅了,同时,我也感觉不再像以前那么空虚了。


那个周日,我去了教会。 一九九七年,我的妻子辞去在香港的工作,准备陪我直到在医院实习结束一起回到英国。那一年我决定受洗,同时,我希望是我认识的一位宣教士能够给我施洗。但我知道她没有机会到我们的城市。很奇妙,甚至她自己都说:“怎么可能?”更奇妙的是,从那一天开始,我再没有碰过烟,就好像我从没有吸过烟一样。不过,对于我来说,那个时候的信仰就是:耶稣是不是上帝和我没有关系,耶稣是死是活也和我没有关系,只要灵验就好,更重要的是我不相信我是一个罪人。


一年以后,我病倒了,被确诊为结核性胸膜炎,住进了医院。开始的时候,我有很多的抱怨。但几天之后的一个下午,我突然意识到自己是一个罪人,我大哭起来:“主啊,赦免我,我想认识你。”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安静地睡着了。早上醒来的时候,我发现我平躺在床上,我感觉我完全好了(因为胸膜炎会导致胸腔积液,使人不能躺卧,只能坐着睡觉)。我去见医生,告诉他我的感觉,他们都不相信,在我的要求下,做了X光检查,直到又做了B超检查之后,他们仍然是带着怀疑的目光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而我成了一个真正的基督徒。


在我成为基督徒之后,第一件事情就是要把福音带给家人,我的姐姐接受了耶稣(就在她听了福音的第二天,她的疾病得到了医治),我的妈妈接受了耶稣(她的胃癌和类风湿在受洗之后完全得了医治),我的哥哥接受了耶稣(不过,他总是认为他是在我信主之前就已经是基督徒了),最后是我的父亲(地球化学教授)在二零零一年,因为肺癌,并且不能够动手术(在动脉上),不得已才决定试一试耶稣。几天后,在做住院前检查的时候,发现他完全得到了医治。直到今天,他和我的妈妈仍然在为主做见证,他常常拿着两个CT片向人传说耶稣的奇妙作为。


一九九九年年底,我们教会因着逼迫,分成几个不同的小组聚会,二零零零年,在学校我遇到了韩国一个长老会的宣教士,他带领我学习圣经,在二零零一年,在他的帮助下,我们建立了橄榄山圣洁会,直到今天。


后来,我们没有回到英国,我的妻子也留在当地,在大学教英语,她常常会把学生带到家里教他们做蛋糕、沏奶茶,同时我的任务就是向他们传讲耶稣基督的福音。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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